那妇人余嫣从前也是常见的,正是贺庆舟的母亲。若非余家出了变故,或许她最终会成为她的婆婆吧。
在这样的情景下几人相见,说不出是尴尬还是遗憾,余嫣怔怔地望着贺夫人,而贺夫人一双眼睛也正狠狠地盯着她。
那目光里不含一丝善意,显然是极为不77zl愿见到她。
倒是贺琬没什么心机,见到余嫣脱口而出道:“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杀了人吗?”
这话一出旁边相陪的两个年轻姑娘皆是吓得往后一退。
余嫣见她当众嚷嚷有些难过,只小声道:“我的案子已结,此事与我无关,我如今并非有罪之人。”
“是吗,所以是谁杀了唐庆?”
余嫣还未来得及答贺琬的话,她身边一个穿藕荷色襦裙的女子便扯了扯她的衣袖,说道:“阿琬,你同她说这么多做什么,她如今什么身份,哪值得你提上一句。”
贺琬一听有点道理,立马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仿佛余嫣站在此处,连她呼吸的空气都脏了一般。
余嫣也不愿与她们多谈,当即便要走。刚走出两步便听身后有人开口道:“余姑娘。”
余嫣转头一看,见一个穿着素净的年轻女子走上前来,从地上捡起她的帷帽递上来,脸上满是和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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