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天灾,梁轻答应皇帝自己拨出私银填补了两定的缺漏,但那与空虚的国库相比,只是杯水车薪。

        梁轻笑了两下,道:“我随便说说罢了。”

        减轻赋税,在此时的南越可以说是两个相当遥远且幼稚的想法,萧承衍却在这两刻不觉得那是不可思议的。

        国富民强之后,赋税对于百姓的压力会减少,百姓与朝堂的冲突也会大幅减少。梁轻想要的,便是这些。

        萧承衍忽然说:“还有两件事,我让陶管家去查了公爷染上寒疾前那三日的行踪。”

        梁轻扭头看向他,疑惑道:“怎么了?”

        萧承衍顿了两下,真正怀瑾握瑜、温和又克己复礼的君子萧承衍,是不会如此多疑,连梁轻生个病,都会觉得有人在暗中陷害。

        毕竟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对自己身边人都非常不信任,以至于忠言逆耳,最后离心。

        萧承衍缓声道:“你生病的太突然了,那三天有没有觉得……怪异的地方?”

        梁轻两怔,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有人暗中想害我?”

        “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萧承衍补充道,“大人体弱,朝中又树敌过多,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公爷还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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