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泓道:“我家夫人儿媳妇和女儿下午到。”

        京都丧事自来如此,一般重要的都上午到,这样要坐在这里守夜,下午到的便是来跪拜跪拜,便能走的。

        威远侯点头。

        “我家夫人不是看上了琴之那丫头了么?大早上的就来操持了。”

        将来意说的一清二楚,道:“哎,陆兄也真是可怜。”

        折泓点头,“是啊。”

        有那么个儿子,可真是可怜。

        下午,折霜和木清婉跟着沈凝来吊唁,见了她们来,女眷这边便小声的议论纷纷,苏弯弯坐在那里,听见一人讥讽道:“她也好意思来?”

        她便瞧了人一眼,小声的问道:“为什么不能来呢?”

        那人倒是也认识苏弯弯,知道传闻里她跟折霜玩的还可以,但是都是京都的人精,虽然传的好,但是也没见两人约出去吃茶听戏,过年过节,更加没有交际。

        便试探性的道:“其实,这陆家少爷之所以去世,也有她的缘故,若她是个贤惠的,没惹出这些事情来,那妾室怎么会生出此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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