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愿意来看看。

        折霜站在门口院子里面招待人,就有夫人道:“要说我,阿霜是真仗义,不过是说了几回话,看了几次戏,就将弯弯的事情抗在了自己身上,瞧瞧,可一刻也没有停过。”

        便有夫人道:“是啊,实在是莫少夫人这事情太过于……那样,你懂吧?我就不明说了,哎,造孽哦,咱们家的女儿哪里有这样的。”

        是啊,没有这样的,虽然京都也隐隐以江南女子德行为风向,渐渐的不再出门跑马,渐渐的不再成群结队的踏春,但是京都女子再怎么样,也没有这般要被逼死的。

        上位者,无论发布了什么样子的政令,那都是给别人看的,自己家的孩子,哪里舍得作践?

        一位年老一点的夫人道:“皇后娘娘去年还主张贤德,但轮到阿霜丫头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出面,但是南陵公家可也没有给陆家面子,这背后说不得就有皇后的支持,再者说,当日陛下亲临南陵公府,怎么一去,就发生了陆家的事情?”

        她是小声的跟亲近的人说,所以说的格外的小声,却也没有委婉,直接的道,“所以说,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可得细细琢磨琢磨,陛下和娘娘尊崇什么,又在摇摆些什么,咱们这些人,猜不准,只能看着,可是阿霜却没准能猜得准,你们想想,陛下在阿霜自小的时候,是不是就常赞她懂圣心?”

        这还真是。

        于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看向苏弯弯的院子,都有些深思。

        折霜则在忙完后,便急忙过来招呼。“原来是柏国侯老夫人,失礼了,之前梨园还新编了一曲西厢梦,我听着就像是您喜欢的,结果后面事情太多,总忘了邀您一起去听听。”

        柏国侯老夫人笑的很是慈和,“我也是正在外面喝茶呢,听闻此事,倒是震惊——不过却是传话的人没有传对,说是莫少夫人已经去世了,这可真是,便将我吓着了,连忙赶了来。那孩子我是见过的,最是温厚良善不过,怎么就突然寻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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