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木头被劈裂的声音混杂着鬼哭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楚天舒蹲在门前,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下巴。

        里面声音好大。他把爪子放回地上,晃了晃尾巴,幽蓝的双眼看向室内,感觉他心情不错。

        哐当!

        最后一块木板崩裂的声音传来,不堪重负的木门终于从中间,被劈开了。

        只剩1/3的木门用尽最后的倔强,却也在惯性的作用下,向着卫生间内部打开。

        大片大片的黑红色刺痛了林槐的双眼。

        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安全斧落在了地上,发出当啷的一声。

        这是何等的恐怖景象。

        和洁白干净到有些单调的、就连沙发也被白布遮盖的客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间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卫生间。

        黑红的血迹呈爆炸式喷溅状,从浴缸的左端,一直喷射到天花板上。喷上天花板、又汇集、最终再次从天花板上滴落至墙壁上与地面上的血液似乎早已凝固,如同攀附爬动在壁面上、鼓起的、长长的黑色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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