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用来擦手的颜息虚起了眼:

        是是的。

        是你从她的房间里逃出来,把她打伤的?

        是可我这也没办法啊!中年男子叫屈,我不逃出来,死得就是我啊,大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林槐没说话,中年男子于是继续诉苦道:这么多年了,我受了这么多折磨了,就是为了赎罪也应该赎够了吧?我还是她爹呢,她能出生也是流着我的一半血、我给她的命呢,她就这么回报我?不就是把她杀了

        他话音未落,已经被林槐掐住了脖子。

        听起来你确实不是放火的那个人。林槐友好地笑了笑,既然你不是那个人,那么你的口供也不被需要了。

        说着,他的手指渐渐锁紧,语气不紧不慢:而且你这人说话不太好听,管我叫大哥。你看看你,就你这张脸也配叫我大哥?平白地把我喊老了好几岁啧,既然说话这么不中听的话

        那就把你的舌头拔了吧。

        颜息看着他以最优雅的姿势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并扒开了对方的嘴巴,略微吸了口气。林槐转头看他,闲闲道:看着我干什么,你想来?

        颜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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