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不谈。
楚天舒决定去努力做个普通人。即使那口井还在他的梦里,即使母亲葬礼上落着雨的檐下,所有人的眼神还在他最深的梦里盘旋。
那是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是他的异常,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遇见了林槐。他本该这样度过一生。
直到和林槐相遇后,楚天舒才明白旁人眼里的异常在某些人身上,也可以是一种随心所欲的浪漫的常态。
和试图过着平静生活的楚天舒比起来,林槐是那样的固执而格格不入。他不受控制地讨厌一切教条,天真又残忍,操着自己的歪理,拒绝和这个世界互相融入。他像是一只小妖怪,被这个世界讨厌着,却永远不肯妥协。
因此,他也经常受伤,还害得他也被烧伤了一次。
然而在看着他时,楚天舒听见了孤独感被敲击时所能有的、清脆的声音。
那是一种难以遏制的,仿佛宿命一般的磁力。
小林槐离开了他的生活。楚天舒却开始觉得,做个怪人,自己去做些怪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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