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厚重的窗帘还在因窗外雨与风的吹拂而摆动着。林槐赤着双足,走到窗边,有潮湿阴冷的空气顺着缝隙从外面进来。

        窗外是阴风阵阵中的雾城。月亮被乌云遮蔽住,没有月光,没有人。

        那瓶香水还摆在林槐的身边,只是不知何时被拧开了盖子,里面的香味,缓慢地挥发着。林槐只看了一眼那瓶香水。

        我刚刚是没把盖子盖上?他自言自语道,先盖上吧,免得挥发光了。

        他伸手要拧紧香水,却又在靠近它时,想起之前的味道,又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

        他是记得香水的味道的芬芳,普通的芳香,却隐隐约约埋藏腐臭的气息。可这一次他低下头去闻时,却恍惚了一下。

        那是极为馥郁的香气馥郁中,隐隐约约带了一丝玫瑰和霜雪般的冷与甜,这点香气像是刀,又古怪而锋利。然而这香气极淡,进入他的鼻腔只是一瞬,就在这一瞬之后,它便遗散,再也闻不到了。

        林槐在闻见这香气后,过了许久,才如梦初醒般的将香水瓶拧了上来。

        他坐回椅子上,看着前方,眼神空茫。

        我刚才是看见了什么吗?林槐想着,对,我回到这里,打开了箱子,看见了那瓶香水,和明信片,然后

        曾经的回忆仿佛就断在了那里了。只在他掏出香水之后,和他坐在椅子上之前。在那之间,是顺理成章连接着的,而又并不能展开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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