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裴长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中的酒杯,半晌开口:“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若是想要补品的话,等从大东山回来了跟我去去一趟吧,前段时间陈萍萍送了我好多,我用不上。”

        “裴哥?”

        对着范闲摆摆手,裴长卿笑了笑之后才开口解释:“我这身体里的毒也不是用些补品就能补回来的,再说了我又不是说用完这一批补品之后就没了,回头你去我那儿看看有什么你需要的,拿走便是。”

        看了看裴长卿的侧颜,范闲仍旧有些犹豫:“可是,陈院长……”“这东西既然到我手里了,我自然就有处置它的权力,对吗?”侧过头看了看范闲犹犹豫豫的面容,裴长卿活动着自己的脖子,说道“那么我现在把这些东西送给你,我高兴,我乐意。”

        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都说不过裴长卿,范闲只能是低低地说了句:“嗯,好,那谢谢裴哥。”

        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酒,裴长卿敲了敲坐着的房脊,懒洋洋地开口:“成了,说说吧,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捧着手里的酒杯,范闲垂着眼帘轻声问道:“裴哥,你之前跟我说让我遵从我自己的本心去做事,那你现如今在皇家也是遵从本心吗?”“不是。”回答的很干脆,裴长卿对范闲耸了耸肩“在皇家有一些事情,是你没必要知道的。”

        捧着酒杯的手微微握紧,范闲突然瑟缩了一下,接着问道:“裴哥,那你为什么要来大东山?”“我为什么要来大东山?”喝干净自己杯子里最后一口酒,裴长卿把杯子收好,突然笑了笑“这个问题不错。”

        说着,裴长卿轻轻的把下巴搭在膝盖上,轻声说道:“我为什么要来大东山,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来?”“我不知道。”默默的把酒杯还回去,范闲的嗓音有些低沉“我之前总觉得裴哥你不像是想掺和进这些事情的人。”

        “我确实是不想掺和,我懒得要死。”扯了扯嘴角,裴长卿哼笑了一声说道“我在家陪着我的亲亲小闺女不好吗?”停顿了一下,裴长卿四仰八叉地瘫在房顶头靠着房脊上,声音有些懒洋洋的“不过谁叫这事儿只有你裴哥能解决呢。”

        说些裴长卿微微转头看向范闲,意味不明地一咧嘴:“怎么,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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