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迅速的把小家伙放在自己怀里摇了摇,李承泽头也不抬地摆手说道:“去吧去吧,我正好跟小姑娘建立一下革命友谊。”“你们两个哪门子的革命友谊。”从布兜子里翻出两个瓷瓶,裴长卿笑着调侃了一句。
走到四顾剑的房门前敲了敲门,裴长卿对着正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四顾剑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笑眯眯地问道:“要来点吗?”“之前说过的药酒?”抽抽鼻子问道空气中的酒味,四顾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往外走,脸上隐隐带着期待的神情“小裴姑娘盛情邀请,当然却之不恭了。”
摸摸鼻子笑了笑,裴长卿一手拎着瓶子一手拿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向外走去,笑着说道:“接下来的日子里,还是要辛苦前辈在我府中躲一躲了。”“你们京城当真是乱。”一想起马车里的那些对话,四顾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样的人杀了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毕竟是太子。”知道四顾剑说的是谁,裴长卿找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给对方倒上酒之后不着急不着慌地回答“南庆的水太浑,更何况还牵扯到了旧事,若是直接杀了民众那边恐怕不太好解释。”
端起酒杯用力闻了闻散发出来的酒香,四顾剑顿时眼前一亮:“好酒!”心知肚明这酒到底有多贵,裴长卿抬了抬手指像是催促一般地说道:“前辈连尝都没尝,怎么会知道入口是不是好酒?”
先是一扬脖子一饮而尽,四顾剑咂咂嘴回味着自己口中残余的酒液,刚想说什么就看到纹丝不动的裴长卿,这才有些奇怪地问道:“小裴姑娘不喝?”“不喝,心疼。”本来看见四顾剑牛饮的方式就有点一言难尽,裴长卿肉疼地看着四顾剑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吸吸鼻子补充一句“这个每天最多喝两杯啊。”
“嗯,嗯?这是为何?”
看出来四顾剑一脸的疑惑,裴长卿吞吞口水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自己的酒里都有什么药材:“因为我怕前辈喝多了之后会流鼻血。毕竟这里面有麝香,五步蛇,山参,何首乌……”
听着一长串由半是毒药半是草药泡出来的酒,四顾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僵硬了起来,一时间连拿在手上刚喝了一口的酒杯都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一脸笑意地看着被四顾剑放下并且还推得远远的酒杯,裴长卿十分大度地挥挥手表示并不用在意这些事情,甜甜的笑着说道:“前辈不用慌张,毕竟这酒用在您身上也是对您有好处的,若是想还的话不知前辈可否帮晚辈一个忙?”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四顾剑在点点头表示答应之后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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