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言回想起她当初宁愿被自己侵犯,危急之时,也没给他致命一击,心头一暖,浅浅笑着,两片薄薄的唇往上翘起一个弯弯的弧度,眼神也变得柔和,有种沐如春风的暖意,将她的手攥得更紧。

        “我不该问你,你跟我们不一样,你的心是软的。”

        “当然不一样,你的心是又y,又偏。”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铁石心肠,又偏心,那又如何。”他贴着她的耳畔说。

        说话的气流带动着皮肤上的绒毛,弄得她耳朵sUsU痒痒的。

        “温雅言!”冷慕气得对他瞪鼻子,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

        前方的花海中突然冒出一个鸟窝,吓得冷慕向后退了一步,还好温雅言搂住才没摔倒。

        原来,不是鸟窝,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顶着一头凌乱得像鸟窝的蓬乱卷发,绕过一堆火红sE的蔷薇花丛,扶着眼镜走近两人,仔细地打量冷慕,男人应该混了一些西方的血统,脸廊非常立T,眼瞳也b较浅。

        “难怪铁树开花。”男人望着冷慕赞美道,“这小姐真漂亮。”

        温雅言敷衍地应了一声,将冷慕拉到身后,挡住男人欣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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