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叹了一口气,腹诽着眼前这个男人,平时有的没的想入她就想入她,到了节骨眼上却开始做贞节烈男不碰她,都不知拿他如何是好。

        的确她真的很生气,每一次za之后就拍拍PGU走人,所以,她也想让他尝尝那种被上过之后,人去楼空,没有半点温存的空虚失落感。

        但现在……

        “弟弟……”她突然挨到沙发上,从后面抱住他,调皮地咬住他的耳垂。

        男人当即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动弹。

        牙齿轻磕他的耳垂,舌头像蛇舌一般灵活地T1aN弄着,还动手开始解他的睡袍。

        温雅言蓦地转过身来,一把搂着她的小腰,双眼通红地警告道,“真不乖,你是在惩罚我吗?”

        “不可以吗?”冷慕T1aN得更带劲,g脆将他扳过来,压在沙发上,还故意在他耳窝上呵气。

        “你高,兴就好。”

        每一个字说起来都几乎耗尽他全部的力气,双额渗出更多的汗水,她身T正软绵绵地挨着他的x膛,那只nEnG滑的小手正在他的上身游走,忍耐到了极限,他禁不住SHeNY1N起来。

        “弟弟真乖。”冷慕捧起他的脸,用舌尖乱T1aN了一番,好几次,温雅言都张开了嘴,想要擒住这调皮的小舌,但又怕一旦擒住了又会想要得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