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般的小嘴看起来软软糯糯的,他顺势轻啄了一口。

        确实如同棉花糖般香甜,眼尾的笑意盛放开来,他又凑了上去,这次开始轻柔地吮含,游蛇般的舌时不时q11aN舐着水嫰的唇。

        舒禾好像有感应一般,扭了扭身子,喉头突然传来一阵脆弱的SHeNY1N,“嗯...”

        舒行然有些兴奋,和声吻得越发用力,逐渐从她的唇周一路吻到了雪白细nEnG的脖颈处,他在她颈侧来回T1aN滑x1吻,很快便刻上了一个红sE的标记。

        舒禾在睡梦中皱着眉头,眼珠不停地转动,“哥....别....”

        舒行然抬起头,忍着分身再次的疼痛,嗅着舒禾的气息一路寻到了她的耳朵,他张嘴hAnzHU了她的耳垂轻咬,而后又松开,慢慢地凑在她耳边说了句“哥哥偏不允许。”

        早晨七点,舒禾坐在餐桌上喝着舅妈熬的绿豆粥,昨晚又不争气地梦到了哥哥,她叹了一口气,心想着慢慢调节吧,总有一天能忘记他,总有一天。

        柯衷雨坐在对面,两只小短腿扑腾地在空中来回摇荡着,他咬了一口包子,嘴巴撑得圆鼓鼓,“奇怪,昨天半夜哥哥是去哪儿了,我睡着醒来发现哥哥不在身边,我在房间等了好久才见他回来,我问他去哪儿了,他说上厕所,但是我不信,谁上厕所上那么久,除非哥哥便秘。”

        他若有所思地说着,将嚼碎了的食物吞下,一拍桌子。

        舒禾刚夹起一块饺子,就被他那一动静吓得掉到了地上。

        “笨蛋,我问你,哥哥便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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