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鸡巴顶得又快又深,倾轧着娇嫩的穴肉,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把温念桃逼到崩溃的边际,嫩逼酥麻难耐,他承受不住地从鼻腔中挤出几缕黏腻的淫哼:“呜啊……进太深了……慢、慢点……哈啊……”

        邝丞逸当真好心的慢了下来,手上小幅度的揉搓双乳,下身更是慢吞吞地律动。习惯了被粗蛮对待的穴肉立即不满地吸附上来,谄媚地讨好鸡巴,想让它快一点、狠一点。

        温念桃身体里涌出一阵空虚,不自觉扭着屁股朝鸡巴上套,他改变了心意,哼哼唧唧地要求:“老公,快一点……唔……”

        这回邝丞逸却没这么好心,他缓慢地挺动腰杆,手指在温念桃肚脐眼上打转,语气泰然:“我又不是按摩棒,说快就快,说慢就慢。”

        温念桃脑子里跟灌了浆糊似的,又黏又重,他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皮,“唔?”

        邝丞逸看他一脸懵懂,心里压着一团邪火,他凛声质问:“我厉害还是按摩棒厉害?”

        温念桃只觉得嫩逼里有股钻心的痒意,酥酥麻麻地啃噬身体里每一条神经。他躁动地扭起腰,想蹭一蹭穴口边上的龟头止痒,却被邝丞逸死死摁在沙发里不能动弹。

        “呜、老公……老公厉害……!”

        邝丞逸把鸡巴退到逼口,奖励似地浅浅抽插了几下,紧接着又停下了动作。他继续追问:“老公哪里厉害?”

        温念桃感觉自己像被扔进沙漠里干渴的旅人,身体渴望着水,而唯一能制造水源的地方却被人狠狠扼住,掐灭了唯一生的希望。

        他沙哑地哀求:“不、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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