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段时间里无恒晚上睡觉都是一副靠着墙跪趴的姿势,沉清玉还讥讽他逼痒了找个棍子蹭去,别把他家墙蹭坏了。
无恒听到这话气的浑身发抖,他堂堂仙尊怎么会做出如此下贱的行径。他恨这凡人恨的想啖其肉饮其血,可回归现实他所做的反抗却是在漆黑的屋子里隔着老远用凶狠的目光瞪视沉清玉。
而这之后他愈挫愈勇。偷火石烧屋子,藏刀片磨锁链,把角落里的耗子药放进饭里试图毒杀沉清玉等等,把他能想到的全都试了一遍。
结果是一个都没成功,还把沉清玉彻底惹毛了。
沉清玉拽着他的头发强逼着他口交,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把沉清玉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
然后沉清玉就卸了他的下巴,强行完成了第一次口交。
因为他的不配合,沉清玉拎着他扔进了漆黑的地窖。无恒咒骂了许久,嗓子叫哑了却无人回应。
地窖里又冷又黑,无恒摸着墙走了一会儿又坐下了。他闭着眼睛回忆从前的风光,回忆自己被峰主选中接任那日师兄弟嫉妒羡慕的表情,回忆突破金丹时,自己终于摆脱了“沉师兄的道侣”代称。
那些辉煌的过去已经融为了他人格中的一部分,就像缺了一条桌腿的桌子找到了其他的支撑物。
无恒睁开眼,触目所及的黑暗再次淹没了他。这里的时间似乎比外边流逝的慢了许多,他试着睡觉打发时间,几次醒来后仍是一片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