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牙关紧了紧,如实道:“我克制不住自己想他,也克制不住自己恨他。”

        哈姆雷特纠结了一个漫长的问题“ToBeOrNotToBe”,顾念念也纠结了类似的问题——宰了秦深,还是不宰秦深。想来他罪不至“宰”,而且这么血腥残暴的事,做了会被警察叔叔查水表,又觉得他是自己痛苦的源头,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搁着。搁着,他难过,她也不好受,很有相Ai相杀的感觉。

        顾念念突发奇想:“你说有没有一种药,喝了能忘记以前的事?”

        这是个典型的自我逃避的问题,陆言修面不改sE,笑问:“如果有这样的药,你会喝吗?”

        如果有这样的药,你会喝吗?

        它不仅能忘却忧愁,也会摒弃快乐,就像正反的y币,有得有失。

        顾念念一想到秦深完全在生命里消失,那种难受疼痛,远胜现在。

        “如果有这样的药,我会拿去卖。”

        对于她的回答,陆言修笑而不语。

        人之所以慷慨,是因为拥有的b付出的多,顾念念舍不得忘记秦深,是因为Aib恨深。

        她似乎还没开窍,但他不打算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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