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睁开双眼,涣散的目光渐渐地聚拢,定格在温禾脸上,漾开一个笑:“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犯贱?”

        坚强得不知道眼泪为何物的温禾眼眶涌上一GU陌生的泪意,掷地有声道:“这怎么是犯贱呢?你是勇敢,b任何人都勇敢!”

        “我跟那几个叔父叔伯都打过招呼,以后顾氏集团就交给你了。”陆言修挂了电话,从包房里出来,秦深还站在走道的位置,专注地俯视下方,身影挺拔寂寥,一手紧握护栏,一手垂在腿侧,紧攥着拳头,似乎在极力隐忍什么。

        察觉陆言修接近自己,秦深压下澎湃的心绪:“放心,年底的利润变化曲线,你肯定满意。”

        “我对你有信心,只可惜……”陆言修眸光下移,投向顾念念和温禾的位置,“吴教授对念丫头现状好像没什么信心,她将无法宣泄的巨大痛苦转化成对你的痛恨压进潜意识里,一旦触碰到你或者想你,脑海里不自觉地呈现不堪回忆的画面,执念很强,吴教授说自己从来没遇过这么执着的病人,JiNg神分析、谈话治疗,行为疗法,甚至催眠,都试个遍,都没任何效果。”

        她只要不想秦深,远离秦深,依旧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顾念念是个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自来的臭丫头,越是意识到自己不能和秦深在一起,越要反抗到底,把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如果让她忘了我呢?”

        什么?!

        陆言修愕然地看向秦深。

        他深深地凝望顾念念,缓慢掀唇:“可以通过深度催眠,屏蔽一部分记忆,既然我连接着她的痛苦,就让她把我和一切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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