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场景来看,泽兰肯定是受人欺负了,一个人无措地站在这里。
芬里斯猜测泽兰并不想提及方才难过的事,他最好也别去询问太多。
泽兰垂眸,手上的血大概是刚刚掐断海登喉咙时不小心沾上的。
月光落在他的金发上,映出一圈朦胧的光晕,衬得他整个人温暖又明亮,和染血的夜晚格格不入。
“血快干了,不擦的话会不舒服的。”
那块丝巾缓慢擦过指尖,柔软的布料浸透了血。
泽兰想起第一次见芬里斯是在浴室里。
那个炎热的下午,浴室里雾气腾腾。
芬里斯正冲洗着自己的金发,就在这时,他身后有个悄悄端起一盆水的少年,小王子谢泼德想到待会儿要捉弄芬里斯,发丝就俏皮地翘起。
泽兰正注视这一切,包括那个浑然不知满身泡沫的芬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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