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的,你怎么又给她抱下来了。”

        泽兰坐旁边已经看麻琪爬上摔下好久了,也会尴尬的小东西,爬架子失败摔地时,还会假装要伸懒腰。

        “我来给你送信的,你的那位挚友有消息了。”

        尤兰达侧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优雅地翘着二郎腿,修长的手指夹着信封,揽过泽兰的肩膀。

        泽兰接过信,细看起里面的内容。

        “他在亚瑟顿南部的一个教堂里。没被战火卷走的,我想只有教堂了,派去的人按照这个方向去找,居然真的有消息。”

        “你明日启程去找他,就当给自己休假。”

        尤兰达安慰着泽兰,他明白每次谈及和那人有关的事,泽兰心里总会难过,却不愿表露。

        “至于我嘛,我也得好好休假了,所以这次我不能陪你去。”

        “你要休假?”

        泽兰抬起头,看到尤兰达抖动的羽毛,总觉得不是休假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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