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崕好笑道:“回帐疗养。我伤得这么重,要安歇几天,二王子无事莫来扰我。”

        萧衍面露苦色:“我又变回‘二王子’了么?”

        “你意已定,那么以后我继续当我的国师,你做你大魏的王爷。”云崕意味深长,“走得太近,小心新君猜疑。”

        萧衍耷拉下肩膀道:“好好,我承认,这就让太子即位,我不甘心,可我已经向父王立了誓。”将方才情况说了。

        云崕面色不变:“大局于你不利。萧靖早被立为太子,他虽然在赤嵌森林带兵,都城里却还有三王子萧吾和郑王后,尤其萧吾得了魏王发兵前的指派,代理都城事务名正言顺。”萧靖是郑王后所生,萧吾是郑王后带大,萧吾和郑王后肯定给太子站队。

        萧衍抚着下巴,若有所思:“这样说来,我要的是一个出其不意。”魏王的去世让他措手不及,什么该做的布置都未完成。想夺位?群敌环伺,唯有出其不意。

        “你还要一个名正言顺。”云崕淡淡道,“幸运的是,太子也需要。”

        “名正言顺?”萧衍眼里有了光彩,“许谙的信件?”这是指证太子的武器之一。

        “不止。”云崕垂眸,眼里有精光一闪而过,“有一样东西他特别想要,不巧如今正好落在你的手里了。”

        萧衍长长叹了口气:“无论杀害父王的真凶是谁,我们都得顺着他给出的本子往下演,这可真让我不甘心。”

        “意气无益于决断,你何不因势利导?”云崕咳了几声,更显疲惫,于是告辞。

        这个时候,两人私聚的时间太长也容易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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