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问陈大昌:“国内呢?”

        “国内平稳无灾,王廷运行如常。”

        也是,才离开几天功夫,能有多少变故?不过冯妙君倒是多了几分安心。她推测云崕并未远离印兹城,一来这家伙伤势太重需要好好疗养,不宜再长途奔波;二来么,魏军马上要打进峣都了,他等在这里就行。

        想起云崕,她就恨得牙根儿痒。

        陈大昌见她好似又在磨牙,赶紧又道:“另外,燕国王子赵允来了。”

        “赵允?”冯妙君倒是怔了一下,“他来做甚?”

        “或是吊唁。”陈大昌答得很实诚,“赵允一行六、七人今晨从西门大道进来,赵汝山派人护送他进宫,路上不少人都看见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燕国还来横插一脚,只会让战争的结局越来越扑朔。哪怕冯妙君此刻只是看客,设身处地一想,也觉棘手不已。

        却不知峣国王廷要怎样应对?她想起晗月公主,心下不由得黯然。好友的性子她最了解,晗月公主性情爽直,能当个好妻子,也勉强打理后宫,却不通前朝政务。峣王父子突亡,整个家国重担一下全压到她身上,晗月公主现下没被压垮就已称得上很坚强了。

        可是冯妙君纵有心帮衬好友一把,峣夏之间的协议却由天道监管,她轻易伸不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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