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云崕走了出来。

        “怎样?”她也不掩脸上急切。这些年来她心心念念之事,就是解除鳌鱼诅咒。

        这神情落在云崕眼中,却令他有些不悦。不过是灵力互享,这妮子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斩断跟他的联系?

        “不是诅咒。”他俊脸阴沉下来,“尽管与诅咒极其相似。”

        冯妙君点头:“我喝过金枝玉露,那圣水能解一切咒厄,却解不掉鳌鱼诅咒。”

        云崕意外看了她一眼:“燕王竟肯给你?”景顺向他汇报过螺浮岛上的变故,事无巨细,这里面就包括了金枝玉露的发卖。他当然知道最后的得主阳山君就是燕王,那么这妮子服用的金枝玉露就是从燕王手里得来无疑。

        冯妙君耸了耸肩:“那时我和傅灵川还没得罪他。”

        她把自己和傅灵川并列,云崕脸色更黑了:“如是神通,这效果也太持久。”

        修行者的神通五花八门,谁也说不出到底能产生多少奇妙效果。可是神通维持的时间有限,想持续下去可要不停地补充灵力,比如阵法结界等等。“你这图画得有些……”他措词老半天,“难懂。就像阵法,线条不在其位,我不能推算其中因果。”

        他这样说,冯妙君也能体会。阵法当中每一根线条的位置都非常关键,只要稍有出错,大阵立废。烙在她丹田里的印记有许多不规则线条,不似阵法横平竖直,但讲究整体性,仿佛名画,歪上一笔,神韵立减。

        她若不能高精度一比一复刻,云崕的确不易揣摩出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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