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还真呼吸为之一顿,尬得脸上发热。她要付医药费给人家,竟然还给少了!

        “六块!”她眼神有些不善,“够了么?”

        陈大昌看不到她眼神,含糊应了一声。药物已经敷好,他将她翻了个身,仰面向上,又替她拢好前衣。这过程中玉还真连脖子根都红了,只是她现在肤色有异,不仔细瞅可看不出来。

        玉还真就当他同意了,心下暗松一口气。这人肯收她的钱,那就好办了。她毫不客气道:“现在,劳驾你转头,莫要再盯着我!”

        陈大昌“哦”了一声,抓起宝刀站起来就往外走。他方才思考联系女王的办法,并未真个盯着她瞧,不过这事儿辩白不清,他索性就认了。

        玉还真的声音立刻从背后传来:“你去哪?”这人是恼羞成怒了?

        换在平时,她不会在乎这么个小卒,可是现在她和胡天都身受重伤,还需要有人照拂。

        “找点吃的。”陈大昌站定,没有回头。

        玉还真想说她带有辟谷丹,吃一粒能顶十天饱腹,可是陈大昌很自然地接下去道:“你重伤多日,需要血食进补。”

        她一下就卡壳了。人影一闪,陈大昌又走回来,把缩在角落睡大觉的鹤妖拍醒,“大黑,你来站岗,别让她被猛兽叼走。”这时的玉国师可没有自保之力。

        大黑?玉还真怪异地看了看一身雪白的鹤妖。这名字起得真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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