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里面也很寒冷,仿佛躺着的不是活物。冯妙君揭开被子,解开他衣裳,替他检查全身,发现他身上大小伤口基本已经愈合,听说最严重的一道曾经贯穿小腹右侧,右腿还被大面积灼伤,现在都还有浅浅的痕迹。

        距离红魔山之战,已经过去了快要半年,是该愈合了。可是冯妙君清楚这人生命力何等强大。伤势虽重,放在平时不到半月也该愈合。拖到现在还留有痕迹,只能说明他生机被极大抑制。

        她深吸一口气,伸掌轻轻按在他丹田气海,柔和纯正的灵力传递过去。

        两人既然面对面,也不必再通过鳌鱼印记传输灵力了,这还方便她察看内情。

        果然灵力刚刚传入就被吸收、分解,拆得一滴不剩。冯妙君甚至能感受到他丹田里透出的极度渴望,就像沙漠里缺水多日的旅人。

        也就是说,他在大战中伤及本源,否则自我恢复不会如此缓慢。就如冯妙君,即便灵力全部用光,只消半天时间就能缓过来。

        她将神念附在灵力里,检查他全身的经脉,发现堵塞情况并不严重,然而大量灵力都被输送去了心脏位置。

        心脏?

        她侧头贴在他胸口上,听见他的心跳微弱,候了数十息才传来那么若有若无的一声。

        这就棘手了。他的心疾从来没能好全,这是云崕最薄弱的位置,燕王必然知晓,搞不好这次交手还刻意关照过。

        冯妙君将自己灵力传送大半过去,他也依旧没有起色。所以她想了想,干脆从怀里取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将里面两滴液体喂给云崕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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