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就没了?女王不是说过,他带了礼物给她么?玉还真心头火起,下了逐客令:“那就慢走不送了!”

        陈大昌道了一声“告辞”,果然往外就走。

        这家伙,一如既往的油盐不进哪。玉还真手痒得很,强忍着问他:“陈大昌,问你件事!”

        陈大昌本已走上石径,闻声回望。

        “当年你和谢祭酒的女儿不是好得很么?”她斜睨着他拖长了语调,“后来为什么不娶她?”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过去了六年多。陈大昌今年已经二十九岁,面容比起初见她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目光更坚定,眉宇间更显成熟,连身板也比二十岁出头时要精壮许多。

        他不像魏国师那么俊美,不似梁玉那样文雅,然而坚实厚重,让人无比放心。

        哪个姑娘不想找个可靠男人?不过陈大昌自从拒绝谢千金之后,对别家女子也退避三舍,久而久之,少有官家千金再去自讨没趣。

        毕竟乌塞尔城自有一个浮华社会,丢脸的事在这里会一传十,十传万的。

        他和谢家千金什么时候“好得很”了?陈大昌皱了皱眉。他对风吹杨柳般柔弱的姑娘实是无感,就算有女王说媒,他也不能耽误人家终身。不过谢家千金反过来百折不挠地追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他始终严辞拒绝,最后谢祭酒给她另觅良配,这段纠葛才告结束。

        此事玉还真从头至尾都旁观得一清二楚,还时常冷嘲热讽,为什么现在反要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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