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指尖悬在删除键上顿了顿。
教学楼的天台很少有人去,目前为止她只和子书修上去过。
楼Y犹豫着站起来,书包带子还挂在椅背上。
天台的铁门没锁,虚掩着一道缝,风从缝里钻出来,带着GU铁锈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楼Y推开门时,夕yAn最后一点橘红sE的光正贴着远处的楼顶往下沉,把天台上那个背影染成了半明半暗的剪影。
那人穿着件黑sE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楼Y刚要开口问是谁,对方忽然转过身,眼角一粒猩红泪痣,帽檐下露出的眼睛弯了弯,那弧度和子书修像得惊人,却又带着点说不出的邪气。
“你想g嘛?”楼Y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冰凉的铁门把手上。
她认得这张脸,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他领口整整齐齐,左边眉骨下方光溜溜的,没有那道该有的疤。
“想你了啊。”对方耸了耸肩膀,连帽衫的帽子滑下来,露出和子书修一模一样的眉眼,只是眼神里的温度b冰窖还冷,“约你出来说说话,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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