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可是颤抖的双手和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抱歉,不能,他是我唯一的儿子,说实话,看见他这样,我也很难受,我实在不能容忍同性恋,看你的样子最多二十刚出头吧,大学也没读吧?”
枕母垂眸,她的黑发中有几缕白发,眼里尽是疲惫。
她揉了揉太阳穴,现在的人玩的越来越花了。
从刚一开始,她的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不屑,枕母确实看不起江一槐。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剩下的路还长着呢。”
她从钱包里拿出了一百块钱。
放在桌子上。
提着lv包离开了。
江一槐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没有看枕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