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轩果然大为苦恼,无法靠近,只得绕着他远远游走。

        上官彦韬轻轻叹气:“‘一寸长一寸强’,夏侯少主在兵器上可是大大吃亏了。”

        谢沧行本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若要“一寸短一寸险”,身法上需胜过对方才行的。

        凌波淡淡一笑:“判官笔点x打x,不见血光,处处留人余地,正是夏侯少主宽厚仁义之心。”

        “道长说的是。只不过……”上官彦韬玩味地一笑,随即摇摇头,“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夏侯瑾轩的出击间隔越来越长,倒是有几次刀锋从身侧颊边险险擦过,惹得关心他的人心一次次提到嗓子眼。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把心一横,左手一挥虚晃一枪,将刀锋引至左边,右手直击对方洞开的门户。

        朱震宇似是早料到一般,刀面从从容容地一横,刚巧挡在判官笔的去路上。

        按照往常,夏侯瑾轩必是撤笔避过,再寻隙出击,谁知他竟一反常态,这一招去势丝毫不减,只听叮的一声,尖利的笔尖撞在了刀面上。

        b试到现在,这还是两人兵器第一次真正交击,众人都吃了一惊,朱震宇也不例外,长刀顿了一顿。

        夏侯瑾轩只觉得右边臂膀一阵酸麻,但他顾不上这些,左手的虚招忽又变实,快如闪电的从刀後穿出。

        朱震宇反应也是迅速,只见他脚尖一点後跃半步——这距离对判官笔来说太长,对鬼头刀来说却刚好——同时手指一拨一送,反倒换成夏侯瑾轩向刀口上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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