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今儿g0ng里赐了我些绢,听说是贡品,平常的地儿买不到。我一个人用不了那许多,许娘子裁些去自己置办些新衣。”

        郭善还真没给许倩送过东西,这不像是个老板该乾的事儿。

        许倩笑着谢过,跟郭善聊了一会儿便拿了绢告辞了。

        因为郭善得了赏,而想来过不了两天就有後续赏赐,所以府上的下人们都十分高兴。

        试官的‘试’字将去掉,而且自家老爷刚上值才一天就有了功绩,这如何不让人骄傲高兴?

        郭善没搭理这些下人,也没管春风得意的胡老汉。喝了一会儿山楂酒,独个儿睡下了。

        寅时二刻,小悠便从炕上唤醒了他。

        因为这是上值的第二天,郭善说啥也不敢再向昨天那样迟到,万一因为迟到的事儿被参一本然後试官的‘试’字又给弄回来了他找谁哭去?

        早有下人烧好了热汤,小悠便拿了帕子进来伺候郭善洗脸。

        洗脸洗出问题来了。

        “小悠,上次我跟胡管家说的牙刷做的怎麽样了?我怕娘娘哪天得找我问了。”郭善边擦着脸,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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