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瑀走了,老大人当然不会在这儿坐等着。
主薄们抄录着公文,太常博士们删改着昨日写好的公文,祝史还是在那儿叨叨的背诵着他的祝词...老张却颇为担心的望着马紮儿上愣神的郭善,而郭善,早就魂飞天外去了。
按照老张的意思,已郭善昨天的表现,那种挥毫就能成词的文采,再来三篇秦王破阵乐的词想来也不是难事儿吧?
没法子,他昨天被郭善着实震撼了一把。
但现在出乎他意料的是,现在郭善既没有拿笔也不研磨,更没有卷起袖子挥毫的表现,而是在那儿发呆呢。
魔怔了?
老张颇为忧虑,道:“小郭大人这是怎麽了?”
郭善回过神儿,苦b的脸快成了缩了水的橘子,整个人无JiNg打采的回答道:“昨儿喝多了,现在脑子还含糊着呢,又渴又困。张大人,您瞧我这是不是生病了?”他想告个病假。
至於把後续的秦王破阵乐编写完整流芳千古什麽的郭善才不想,这千古芳名谁Ai留谁留,他郭善没那本事也没那福分。
老张m0了m0郭善的额头道:“小张大人这也不烧啊。”
连书呆子都骗不了更别想骗过别人了,称病这念头妥妥的不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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