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最後一堂课是历史，老师越说越起劲，下课钟已经响了，他却好像没听见，还在继续说。
茹她们都很认真在听，我却听不进去了。
很闷。
我握拳撑着脸颊，手臂靠着书桌，视线就往课室外看去了。
外面有几个下午班的中三同学在等我们下课。有几个在聊天，几个望着我们课室里还在讲课的老师……
有一个吸引了我的视线。
她将课本抱在胸前，视线停在地上，地上却没东西。身旁的同学一直在跟她说话，她偶尔点点头，偶尔脸上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回应「嗯」。
但我看见她几乎都在放空。
我嘴角不自觉勾了一下。
「怎了？」玫转了过来。
我回神，把视线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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