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图书馆大门时，夜风比来时更冷了一些。
身後那片暖黄色的光被厚重的门板一点一点收窄，最後「喀」的一声合上，整座校园重新沉回暗红色的月光里。
庄之鱼站在第一盏路灯底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已经能正常弯曲了，只是指腹还残留着一点乾燥的触感，像刚翻完一整本旧书。
她迈出一步。鞋跟擦过柏油路面，沙、沙、沙。
腿很沉。
她在心里算了一下。照这个速度走回女生宿舍，大概要多花一倍时间。明晚十点还有第一班夜班，体力能省一点是一点。
而身边这位，来的路上亲口提过一个方案。
「无心将军。」
「在。」
「祢刚才说，如果我累了，不必勉强自己走路。」庄之鱼抬头看祂，「这个提议现在还算数的话，想麻烦祢带我回宿舍。这样比较快。」
「算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