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把湿淋淋的指头抽出来,没马上拿开,而是大掌一包,整只手把林知微泥泞不堪的阴户捂住,说:“你不是爱潮吹吗,别喷我身上了。”

        林知微本来没感觉,听了季宴寒这话,就甩开手里硬邦邦的鸡巴,抱住他胳膊,两腿用力夹紧那只温热的手掌,像夹着被子自慰一样,在高潮余韵里,找着角度,自己扭着屁股哼哧哼哧磨了几分钟,硬是把自己给磨喷。

        季宴寒掌心包着,潮液没溅到衣服上,只是弄脏了他的手。

        “哦……嗯嗯……姐夫的手掌心也让我好舒服……”

        林知微声音不大,叫得倒是骚。任何一个男人被喷这么一手,再听过她叫床,能忍住不提枪肏一顿的,都不正常。

        季宴寒已经硬到了极致,鸡巴从裤链里戳出来,兴奋地一跳一跳。

        林知微没再勾他,等平息下来后,却是故意说:“好了,姐夫你走吧,再不上楼我姐姐该发现了,再见,晚安。”

        她从季宴寒怀里退出来,不缠他了,打了个哈欠,一副酒足饭饱之后打算要睡了的餍足样儿。

        季宴寒哪里看不出来林知微这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但是,他火都烧起来了,她说不用就不用?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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