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忍过了这阵疼痛,傅臻靠上了床头,才敢张嘴;”闭嘴。”又指了指两个人,“你别说话了。老齐你赶紧过来检查。”

        齐主任把他的腿打开,手伸进去探了探:’两指,再多走一走吧,还有分娩球一会给你拿进来,累了在上面坐一坐。你这个还早呢。”

        傅臻算了算,昨天晚上就开始阵痛,今天早上从家折腾过来也好几个小时了才开了两指,只觉得两眼一黑。

        但他也是医生,怎么不知道头胎产程漫长,就又叫来路修远扶着他要出去走走。

        傅臻一手扶着产科楼道的栏杆,另一边被路修远架着,就这么走了几个来回。走到后来傅臻觉得肚子都要坠到地上了,宫缩的时候更是疼得浑身打颤,即使是他这样能忍痛的人也溢出了一两声呻吟。

        又挨过了一阵疼痛,他紧靠着路修远小声说:“怎么还不破水……”

        路修远知道他能说这一句就是难受得厉害了,赶忙安慰道:”就快了,累了吧宝贝。回去坐一坐分娩球,也能休息一下。“

        傅臻摇了摇头:”还有力气,走一走楼梯吧,开得快。“

        路修远拿他没办法又扶着往楼梯间走。

        傅臻站在楼梯前的时候觉得好像有点高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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