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
“还有医生。”
“先说你。”
盛绮抬眼:“脱。”
贺砺这才继续。
衬衣落到椅背。他在牢里三年,身上添了许多新伤,鞭痕、烫伤和未愈的擦伤交错在背部。那些伤没有一处属于陆维舟,密密压在相似骨骼上,像有人在一张可以冒充的纸上写满了不可冒充的内容。
盛绮拿起红sE药笔。
“左肩。”
她依照图纸找位置。陆维舟的枪伤在肩胛上方,贺砺那里恰好也有一道贯穿痕,只是角度更斜。
盛绮指尖停在伤边:“这一处与维舟肩上的伤角度相接。若是同一颗子弹,谁站在前面?”
“他。”贺砺看着镜中两道位置相近的旧痕,“子弹先穿过他,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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