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沈云旸那边,一路艰辛的同样翻窗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后,着手脱下了勉强挂在自己身上的外衫,看着自己这一身狼藉。遍布在胸口的红蜡,牢牢禁锢着他分身的金簪与蜡油,还有那虽然看不到但是胀痛异常的后穴,不难想象出其惨状。
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膛,沈云旸妄图揭下这些已经凝固的蜡油,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
“嗯……啊……”
手刚一碰他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已经烫的红肿的乳头更加敏感,可是他并不想半途而废,贝齿紧咬下唇,将余下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当剥完胸口之后,沈云旸的额头已然出了一层薄汗。
将眼神投向自己的下半身,袋囊和分身都被艳红的蜡液覆盖,铃口处还插着那熠熠闪光的金簪,充满着色情而噬虐的气氛。
如法炮制的剥去红蜡,隋千昨晚下手的时候到底还是心软了一些,倒下蜡油的时候高度不低,降低了不少温度,分身的烫伤反而没有乳头严重。不过拔出金簪的时候却是万分艰难,蜡油也有些落入铃口的部分,与金簪一同将铃口封的不留一丝空隙,拔出之时还必须强迫自己努力地放松,当真是极为痛苦。
沈云旸随手将拔出的金簪扔到了地上,而此时腹中又是一阵绞痛袭来,他感觉到后穴处有一些液体缓缓流了出来。沈云旸依然知道那是什么,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等着绞痛稍缓,慢慢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吩咐宫门口守夜的侍女准备沐浴的热水放在外间。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沈云旸吩咐所有的宫侍全部退下,过了良久才慢慢从寝间一步步挪到浴桶之中。热水的舒缓让他不由轻吟出声,想起自己昨晚被禁锢了一夜未曾发泄,他不由得用左手抚慰自己的分身,过了半晌,却震惊得发现自己射不出来了。沈云旸安慰自己觉得可能是太过辛劳,因此才有如此状况发生。
而后穴处又有一些液体流出,沈云旸涨红了脸,缓缓将另一只手的一指插了进去,想要引导液体流出。
“唔……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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