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晓红说:“这还差不多。”

        铁大枪轻声道:“我的小心肝,你快安慰安慰它吧。它想你的红嘴唇了。”

        范晓红横他一眼,撅嘴道:“你这个坏蛋,每次都让人家舔,你当你那东西是香蕉吗?味道很好吗?”

        铁大枪道:“闲言少叙,书归正传。”

        接着,便只听到范晓红“啊”的一声,不知是乐是苦。

        休息一阵,两人开始穿衣。刚刚穿好,只听门铃响了。范晓红望了铁大枪一眼,铁大枪心怦怦直跳,心说,坏了,她老公回来了。这下惨了,终于让人给捉奸成双了。我睡人家老婆,他还能轻饶我吗?

        范晓红拧一下他的耳朵,笑道:“看你那小样,这么点胆子,以后还怎么玩女人呀?干都干了,你怕什么?”

        门铃还在响着,范晓红坐在沙发上,咬着一块雪糕,高声问:“谁呀?”

        门外传来了女子的笑声,还说:“晓红姐姐,这么久不开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说罢,又地笑起来。

        范晓红笑道:“原来是你这个骚狐狸。上哪跑骚去了?”

        “骂我是骚狐狸,一会儿不撕烂你的嘴。叫你没法伺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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