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大枪兴冲冲地叫了声:“景萨。”然后他也说:“你也别叫铁先生了,叫我名字吧。”

        景萨说:...景萨说:“叫你铁大哥,好吗?”

        铁大枪高兴地简直要蹦起来,叫道:“好呀好呀,谢谢,谢谢你。”只觉血液沸腾,一颗心狂跳着,要跳出肚子。

        景萨向他淡淡地一笑,转身去了,他便觉得魂飞天外,整个人象踩在棉花团上。

        见到这种傻样,男同事都习以为常,因为基本每人都有过这种经历与感受。

        女同事则向铁大枪嘲讽地笑着,铁大枪脸一热,做自己的事去了,他倒没觉得有什么丢人,为了她,被笑也值得。

        其实他对景萨没什么野心,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世上男人这么多,优秀的不计其数,除非男人们独光了,否则的话,自己一点希望也没有。

        这几天,他亲眼看见,每天都有一些不相识的师哥拿着鲜花上楼,都是高高兴兴上楼去,愁眉苦脸下楼来,那种惨样,不亚于死了亲人。这些人都年轻,帅气,有风度,有涵养,比他强上百倍,铁大枪即使骑匹快马,也赶不上人家。这些师哥,下场尚且如此,若换了自己,真不敢想像。

        铁大枪虽然没什么野心,只求每天看她几眼也就知足了,但他还是希望,她暂时别恋爱,也不要嫁人,叫自己看得时间久一些。眼见一批批师哥黯然而去,他心里暗暗高兴。好象失去情敌一样的舒服。如果有一天,她离开服装城了,自己怎么办呢?最好她走到哪里,自己跟到哪儿,跟块膏药一样粘住她。

        自己这个想法真是好笑,他才认识人家几天呢?了解她多少?除了美貌,她还有什么呢?她还有什么吸引他的呢?他也说不清楚。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对所有的男人态度相似,都是礼貌之外,透着寒气,不随便对谁笑笑的。铁大枪感到她象一个谜,充满神秘感,仿佛一块磁石,强烈地吸引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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