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比我还娇小的女生站在床边,又是惊恐、又是害怕看著熊哥那血淋淋的大jī巴,似乎有点不敢上床——也难怪她害怕,熊哥那jī巴比她的小臂还粗,长度可以让她双手握住后还冒出个guī头。正常女人在没试过之前,绝对不会相信那玩意能齐根进入自己体内,而不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当然,我这样的骚货除外。小伟他爸的jī巴虽然比熊哥短点,也足够让我对自己yīn道和直肠的深度产生一个清醒的认识,并且积累下应付这种大家伙的丰富经验。
熊哥看见我,立刻咧开嘴笑了。一边朝我招手,一边像拎小猫一样把床边的小女生拎了上来,转头看见那女生怯怯的表情后顿时一皱眉,抬手“啪”地一记大耳光扇在小女生脸上,骂道:“怕个jī巴?大爷还能肏死你啊!”
小女生的脸蛋立刻红肿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呆住了——现在是独生子时代,每个孩子都是家里的宝宝,不管这孩子出现在熊哥床上的原因是淫荡或叛逆,是寻找刺激或寻找金钱,但她显然淮备的不够充分。
熊哥本来要把小女生丢下床,不过看著她傻乎乎的表情又忽然有了性趣,手臂托起女生的小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挺起jī巴对淮她的小屄口,然后改托为压,让女生自身的重量同时发挥作用……
大jī巴毫无障碍地插入女孩身体,足足肏进去一大半才停止。
我见状忍不住暗骂了一声“骚货”——以两人的身材差距,插到这种程度就是到底了,要继续深入除非女生的宫颈口大张开,用子宫来容纳剩馀的肉棒。说不定现在熊哥就已经肏到她肚子里了,按比例来看...比例来看即便俩人在有淮备的情况下都很难一杆进洞,可熊哥几乎没费劲就捅了进去,足见这骚货的肉洞里有多么润滑。
润滑归润滑,小女生还是被那强烈的填充感给刺激到了,她的身体悬空著,好像被木桩挑起来一样,有些呆滞的目光骤然翻白,娇小的身子好像忽然活过来的布娃娃一样颤抖扭动。几道水箭接连不断地喷洒而出,粉红的屄口、阴唇全都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蠕动起来,宣示著身体在高潮下濒临失控。
“啪!”又是一记耳光,不过这次比刚才轻得多,显然纸是为了唤醒小女生即将失去的意识。熊哥一手托住女生的屁股,一手拍著她的脸蛋淡淡骂道:“小逼样,别光顾著自己爽!把屁股抬起来,让大爷也爽会!”
女生愣了愣,身体已经本能地按照熊哥的意愿开始起落,用稚嫩的yīn道套弄熊哥那驴一样的大jī巴。同时,酝酿了半晌的泪水在眼眶里再次停留几秒钟,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哗啦哗啦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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