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晦气。

        不过没有为此困扰太久,她很会自我开解,项之昂跟她做时用的是席颂闻的身T,而他的身T跟她做时是祁樾的灵魂在C控。

        掐头去尾,等于没做。

        这样一想整件事就通畅了,完美了,细节什么的也不强求了,反正已经开好头,有了第一次就不怕没有第二第三次。

        夏令营正式结束那天,酝酿一周的雷雨终于降临,风暴席卷这座城市时他们已经坐上回国的航班,在云层之上欣赏万丈霞光。

        江柠与席颂闻并排而坐,肩膀挨着肩膀,面前小桌板上架着平板,她悠哉悠哉喝着饮料,惊悚电影被她看成喜剧片,哈哈笑个不停。

        心情r0U眼可见的愉悦,该有的尴尬与别扭全然不存在。

        心怎么大成这样,席颂闻无奈又好笑,明明她膝盖上的淤青都还没散,难道备受困扰的只有他一个吗?

        席颂闻默叹口气,抬手向空乘人员要来一张薄毯,盖在妹妹腿上。

        十四个小时的飞行,飞机落地。

        江珩正好出差回来,在机场大厅偶遇他们四个,就顺带把他们载回澜山庄园。

        七人座商务车空间宽敞,江柠的双腿却无处安放,整个车厢都能听见她窸窸窣窣换坐姿的声响,跟有针扎她似的,旁边江珩听得烦躁,正想出声警告,倏然发现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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