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来人是项之昂,江柠不免有些烦躁,头往另一边偏去,避开他的触碰。
手中的红糖姜汤冒着热气,项之昂突然觉得这姑娘真挺不知好歹。他虽然嘴上说麻烦,不还是照做了么,深更半夜的,从没下过厨的人磕磕绊绊学煮汤,削姜皮时还划伤手指,煮好了连创口贴都来不及找就拿上来给她,结果不止没讨一句好,还热脸贴了冷PGU。
有够无语。
他冷着脸把红糖水和止痛药放在床头,扯一扯被子,叫人。
“药和汤放这了,起来吃。”
说完转身走,做得好像已经仁至义尽,而到门口他又特意回头看了眼,床上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或许是不甘心血被浪费,也可能逆反心理被激发,项之昂松开已经握上的把手,原路返回走到床侧。
江柠压根没料到他会回来,本想等他走了就起来吃药,谁知忽地感觉床面下陷。他在床边坐下,手臂绕过颈后将她扶起,她靠到他x前,后背被一层由皮肤散发的cHa0热Sh气包裹住。
虽然她不介意跟席颂闻亲密贴贴,但不代表可以接受项之昂乱用他的身T。
“你g嘛不穿……”上衣。
话没说完,一截手指触上她唇瓣,将一粒药丸抵进嘴里,动作粗鲁得要Si,江柠当即就要发飙,玻璃杯又立刻怼上来,贴着她嘴巴倾斜着往里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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