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多久的路程,她却觉得走了很久很久,好在没出什么事,顺利到达大堂。

        管家见到他们后也松了口气,忙带着珞符去做准备。

        宴宾客的大堂挂着两种不同颜色的灯笼,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不多,红灯笼那边寥寥几人,白灯笼那边却坐满了。

        毕竟是满城皆知的婚事,没几个活人敢来,若不是管家实在看不过去,让下人拿着银钱去街上找了几个胆大的,恐怕一个人影都看不着。

        当然其中还有与这家少爷息息相关的人。

        其中有个小年轻,许是从未见过这种事情,这会儿在左右看,被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叫住。

        “莫要乱看,小心阴气入体,骤然暴毙。”

        小年轻眨眨眼,往老人身旁挪,小声问道:“那是何意?”

        老人喝了口葫芦里的酒,咂咂嘴,小年轻发现他没有动过筷。

        “一看你就是从外地来的,我们这儿谁家正常结亲挂白灯笼啊,也就只有办丧事时才满院飘白。”

        “白灯笼给死人用,红灯笼给活人用,那边全是新娘子请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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