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亲人、朋友,他的心肠或许是柔软的,但对那些作奸犯科,心思不正的人,他的心肠可以比岩石还冷硬。

        “不,你不能这样!”唐锦依哭着大喊:“我也是爸爸的女儿,唐家的财产应该有我的一部分,凭什么你和二哥都待在唐家,让爸爸养着,只把我自己赶出来?你们不能这样做!”

        “我可以,”唐锦箫淡漠说:“我已经做了决定,如果你觉的不公平,你可以去法院告我。”

        唐锦依要崩溃了。

        去法院告他?

        她怎么敢?

        她要是敢将唐家人告上法庭,她被唐家人厌弃,逐出家门的事,更会闹的满城风雨,知道的人会更多。

        而且,如果唐锦箫和她断绝关系的消息,不闹大的话,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她还是唐家大小姐,还可以维护最基本的尊严,可她要是和唐家人对簿公堂,别人都知道她和唐家决裂了,在别人眼中,她就不是唐家大小姐了,而是丧家犬。

        她就什么依仗都没了。

        她怕的要死。

        她不想当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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