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青晚上很晚这才到家,杜遥知已经困的快要坚持不住,可下午睡饱了的李厌生不去睡,她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衣服都脱完了最后还是裹了件睡衣下楼陪他。
李厌生什么也不干,从箱子里找了本数学题趴在茶几上算得起劲儿,杜遥知已经在一下一下地磕着头了。
杜遥知第一次这么渴望谢流青能早点回家,好放她一马,让她能赶紧去睡觉,毕竟谢流青不常来这里,每次来这里她都不会好过。
谢流青提着几个奢侈品袋子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李厌生依旧穿着那套灰扑扑套装,光着脚坐在地毯上,半个身子都快要趴到茶几上。
他伸手拽了一下李厌生肩膀,重重地拍了下李厌生的背,其实不疼,但李厌生还是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小心近视眼。”
谢流青看了眼腕表:“说吧,等我干什么?”
李厌生没说话,看了眼沙发上被谢流青吓得早就清醒的杜遥知,谢流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杜遥知在谢流青身边跟了两年了,不会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快速起身打了招呼就回房间了,把空间留给这一大一小谈判用。
他还是板着张脸,跟谢流青想的那人就更像了:“你说我可以去偷看我哥,是什么时候?”
谢流青翘起二郎腿,双手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说:“我这个月很忙,起码得等到下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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