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后,江远岫抵达崇文门外,他躲在了一辆高大的货车之内,顺利混入京城。

        他花掉身上仅剩的盘缠,在客栈开了一间房,将自己洗刷g净,换上洁净的衣衫,才出门去找刘芷。

        待寻到刘家,江远岫从后门找到一位眼熟的小厮,用二两银子贿赂他送件东西给刘芷。

        那是他们二人定下婚约相互交换的信物,一串圆润的红豆手串。

        小厮得了银钱脚下生风,去往刘芷的书房,刘芷接到信物,也是脚下生风到了后门。

        未等江远岫开口,她便咬牙切齿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要害Si我?”

        江远岫被说得发懵,“我……我来找你呀。”

        “你一介罪臣之子,谁准你私自回京的?”

        听她的无情冷语,一路上的艰难便哽在喉头,如何也说不出来了。江远岫心凉了一半,道:“这月十五,就是原定的婚期了。”

        嫁给刘芷是他自十五岁以来,一直铭记的,仿佛成为他注定的命运。

        “婚期?”刘芷难以置信地问,嘴角带上淡淡的讽意,“你不会还痴心妄想着要嫁给我吧。”

        “真不知你是蠢还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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