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来,江公子与许家又有什么交情?”陈暮翘起二郎腿,问道。

        “许姨......救了我,我又同盎春妹妹拜过天地,这交情可不算浅。”

        “不浅,是不浅,据我所知,江公子和我弟妹成婚之后,未曾圆房,反而嫌弃她呆呆傻傻,趁她睡熟,自己偷偷跑了。”

        “既已跑了,又回来g什么?”陈暮厉sE道:“还赖在这里不走,这就是大家公子的风范?”

        “你......”这话句句锥心,任江远岫伶牙俐齿也无法反驳。

        饭桌上的许青如坐针毡,一方是脾气火爆的亲家哥哥,一方是金尊玉贵的官家少爷,都是不好相与的,劝哪边都捞不到好,只能打圆场,笑着说:“都是过去的事,休要再提了,吃菜吃菜。”

        但阖桌还是只有许盎春一个人动筷子,她吃得塞住了耳朵,蒙住了眼睛,只当是那争辩是一阵犬吠。

        陈暮也无心吃饭,他看向萎靡的陈朝,在家的时候,谁惹了他也是张牙舞爪地闹,现在嫁了人,倒是成了面瓜,任人拿捏。

        但他可见不得弟弟受欺负,今天必须要把江远岫赶走,不然后患无穷。

        便脸上带着些微的嘲讽之意,他幸灾乐祸道:“莫不是江公子嫁过了人,在京城没nV子瞧得上你,又来吃回头草了吧?”

        这话实在是折辱了江远岫,他怎会遭人嫌弃呢,捧着他还来不及,他蹭地站起来,“你少拿话来堵我,我乐意住在哪就住在哪?哪里轮得上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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