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砂走到天台边上,把眼镜拿下来,眺望着对面的楼顶。

        其实白砂并不近视,也压根不需要戴眼镜。只不过以前有人跟他说,他的眼神看起来太冷了,有点吓人,后来白砂就习惯性的戴眼睛了。

        最近他的脑子有点乱,感觉不太能学得进去,平时写作业背单词的速度都慢了很多。考数学的时候,他还没写完就打铃收卷了,语文作文他是真的没看到对作文文体有要求……

        为什么呢?白砂不知道,但是他有些着急,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了啊。

        “回来啦?”肖明郁拄着个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胯下那根大鸡巴也跟着在那甩啊甩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白砂似乎是忘了放在书房里的电脑,肖明郁趁着白砂还没回来的时候上了会网,跟自己的朋友唠了会嗑,还打了会游戏。

        想到这肖明郁些心虚,电脑摸着还热乎呢,要是白砂过去一准儿就能发现。于是他看起来更加热情了,“上课累了吧?要不要去休息会?我给你倒杯水怎么样?”

        今天白砂很奇怪,眼镜也不戴了,看起来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样看着倒是更好看了。

        肖明郁主动接过了白砂的书包,一把丢到桌子上,将白砂给抱进了怀里,“一天没见到我的小白砂,哥哥这心里头都想死了,快给哥抱抱。”

        熟悉的味道充斥着白砂的鼻腔,他靠在肖明郁怀里,感觉鼻子有些酸,心里却是暖暖的,“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给你吃。”

        肖明郁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覆在白砂耳边轻声说道:“吃什么?当然是吃你啊。”

        他用已经硬起来的性器顶了顶白砂,拉着他就坐到沙发上,开始扒起了衣服,“快点,快给哥操操,哥硬得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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