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自己在高叔叔面前也是如此,男人给他的偏宠关爱,那些纵容他发泄欲念的特殊奖励,无一不是他步步为营谨慎谋求来的。事到如今,一直令朱朝阳隐隐不安的真相却与那张照片一起浮出水面——他所得到的,不过是来自上位者一时兴起的恩赐。

        就连那些他以为终于能被温柔包容的隐秘情结,都只是高启强选中他的原因之一罢了。

        自13岁那年目睹妹妹坠楼之后,朱朝阳久违地迎来被恼火彻底支配大脑的时刻,盛怒之下发了狠,恨不能用那根肉刃剖开年长者的肚腹来瞧。高启强起初还以意志与他抗衡,体内粗壮肉具撞着脆弱的结肠口时错觉要被捣坏脏器,从呜咽到彻底失声只消十来下狠戾抽插,肉穴彻底丧失反抗能力,软腹最深处也温驯敞开,吞咽年轻人哺来的黏稠浓精。

        高启强瘫软在被褥里,额发被汗水浸润凌乱,腹上不知何时溅满精水,后穴的东西已经抽出去,腰胯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应激轻搐。他以为放任朱朝阳发泄过情绪,总该结束这种荒唐淫行,窸窣声响过后只觉得脸上一热,少年处在不应期中的阴茎仍然重量沉甸,柱身上满裹荤腥黏腻,竟胆大包天来蹭他的嘴唇。做长辈的不堪受辱,猛然张嘴欲咬,酸软的牙关却使不上力,轻易遭人掰开,口腔中初次闯进根雄性器官,气得几欲作呕。

        “我还没消气呢,高叔叔。”朱朝阳微微喘息,掀开他脸上被泪液浸湿的领带,歪头对上男人愤怒颤缩的瞳孔,嘴角上翘,笑不入眼:“你再哄哄我吧。”

        世上断没有这样哄人的道理,高启强与少年的目光一触,就知道事情再无转圜余地。他臼齿之间卡着朱朝阳的指节,蓄力咬下必当见血,齿面已然匝进肉里,他却在与年轻人的无声对峙里心软败阵,被缴获的战利品是拽出唇面的一条软舌。

        高启盛没有舍得让他做过这种事,高启强也并没有取悦对方的打算,不作反抗就算配合。好在朱朝阳也不需要他多努力,男孩子正当精力旺盛,握着阴茎去贴大人的面孔时就亢奋已极,逐渐充血的东西结结实实压在男人湿热的舌面摩挲,再象征性捅进口腔中插捣几下,已经硬得青筋毕现。

        无非还是性爱,高启强只觉得麻木,被人翻过身来迎面压进床里也任由摆弄,恨不能丧失意识。可惜朱朝阳选的时间段太好,偏偏一大早精神尚足,他被摩擦过度的穴口湿红烂软,穴腔里精浆涌动,少年的肉具从身后凶猛掼入,腹中爆裂的快感飞快烧透百骸,舒爽得令人厌恶。

        朱朝阳单手捏着大人被捆缚的手腕,混乱沉喘中一味粗暴顶肏身下那口软穴,腺液与精水被堵在窄腔中搅打成黏沫,溅得他耻毛上一片污糟。他逞凶发泄不假,凌辱式的媾和持续多时,胸中却无半点畅快,躯壳深陷热欲,灵魂作壁上观。红色胶带蹭得卷边磨痛他手掌,令朱朝阳想起这绝妙主意脱胎自他父亲死前最后的片段,他自作聪明地把高启强绑成记忆里的样子,在这张熟悉的旧床上报复对方拿他当成赝作,越想以牙还牙,反倒空前清晰地意识到,身下这个正承受他羞辱的男人是谁。

        ——因为他永远不忍、也不可能这样对待父亲。

        挫败感不合时宜爬上背脊,朱朝阳只得强迫自己加倍沉浸,埋头一口咬住高启强的肩膀,手上去捏对方指印交纵的胸肉,掐起上一轮就亲口吮肿的乳粒恶意扯痛,换来年长者闷在被褥里一阵痛呼。身下的床单早被媾和中溅落的孟浪汁液打湿,晕作一块块深痕,他刻意没阻挠高启强反复高潮,伸手摸一把中年人塌软的阴茎顶端,不出所料已经挤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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