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华看向她,看到她轻轻地笑了:“如果我的爸爸是你,那该有多好。”
这个笑容太美,美得有些令人心酸。
何德华不忍心地别过目光:“这可折煞我了,能陪伴小姐长大,已是我最大的福分。”
停下车,何德华为顾念念拉开车门,手里捧着一早准备好的紫罗兰。
接过他手里的花束,顾念念说:“何叔,你在这里等我,待会儿电话联系。”
说完,她低头整理身上的衣服,确保整洁,再对着车镜缕缕额前头发,好一会儿颇为满意,抱紧x前的紫罗兰,咧开一个笑。
十月中旬,秋风飒爽,拂过她的裙摆,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在妈妈墓碑前停下,顾念念久久地盯着刻上“顾桐”两个字的碑身,一动不动。
钢琴房内,琴音缭绕,骤然停歇。
“念儿,你又弹错拍了,还有你手掌缩得太紧,想象手里握着苹果,放平手腕。”她坐在nV儿旁边,声音柔和,耐心指导。
“妈妈,我肚子疼。”顾念念N声N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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