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动作蹭散了鬼王的衣袍。
茨木顶着脸颊上滚烫的热浪,情不自禁地埋进那方胸口,目光却撞见了一道张牙舞爪的红色疤痕。
酒吞垂眼就看见茨木在小心地蹭弄那里,忍不住抚摸着他的头发叹道:
“鸩訾留下的。能愈合它的人还没完全醒过来。”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怀中似懂非懂又目光迷离的青年,并让他在他的注视下,用自己的手释放出来。
茨木迎着那双他曾好久都不敢正视的燃烧着的紫眸,在那束不需要掩饰的深重情愫的笼罩下,贴着自己的敏感之处,缓缓转动手掌。他的呼吸渐渐紧窒,瞳孔渐渐失焦,小腹无法控制地痉挛着,把整副身体带向不容抗拒的终点……
茨木衣衫不整地一直睡到清晨才彻底醒过来。
身上覆着鬼王的气,林间的阴寒不能靠近他的体肤,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
他合上散乱的衣裤,稍稍收整了一番凌乱的四下,也把藏身的痕迹掩埋。做完这一切,茨木便跟随在酒吞身后,朝着一条截然不同的出路走去。
被身前透明的影子牵着,穿行在草木气息的围拢下,深林里错落悬浮着一片鲜艳欲滴的血红,那是开在秋日的彼岸花。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但茨木知道,眼前的所有都无比真切。
“每一丛彼岸花下面都躺着不肯瞑目的亡魂。”茨木忽然轻声道出传闻里的说法,望着那些花朵时,眉心隐隐的酸胀证明这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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